可这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不太舒服……”
章凌之心慌,立刻起身,手轻轻盖上她的后脑勺,“上次摔到的地方还没好吗?”
冬宁心虚地摇摇头。
章凌之立马作罢,也不压着她做功课了,放她回叠彩园歇息。
又一次无功而返,冬宁对自己彻底失望了。
夜里她闷在被子里,气得直捶床。
啊啊啊啊啊!!颜冬宁!你能不能支棱一点!
思来想去,她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好主意”:酒。
是的,都说酒后吐真言、酒壮怂人胆,她可以把自己灌醉,然后再去找他呀!到时候,就能一股脑地把心里话都倒出来了。
可这个要实施起来也很麻烦,这首先,要躲过芳嬷嬷的看管还灌下这么多酒,就属实不易。
从小,家人把她宝贝得紧,自己很少有能离开家仆视线的时候,而今跟着芳嬷嬷寄住章府,这位严肃较真的老仆妇更是生怕她出事,恨不能寸步不离。就上次荡秋千的意外之后,芳嬷嬷就差没把眼珠子粘她身上了。
哎,真是烦人!这种时候,她真是痛恨死自己这个病恹恹的身子了。
又是一阵头脑风暴,她终于又琢磨出了一个“好法子”。
闲来阁。
少女戴着幂篱步入雅间,看到坐在窗边熟人的那一刻,激动地摘下帷帽,“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