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成呢?!章大人算是宁姐儿半个养父,又是老爷的挚友,老爷将宁姐儿托付到他手上、又托付给自己,这就是对他们的信任。这种乱了纲常的事,可万万做不得。
“这事儿,你倒是记得清楚。”章凌之苦笑,拍抚着她的肩,像儿时哄她那样,“我没去成,你这几日昏迷,我哪儿还有什么心思同什么罗
小姐相看?都要照看着你呢。”
冬宁瞬间瞪大了眼,把眼泪鼻涕一抹,直起身看他,“你没去?!”
“嗯。”
“真的?!”心中陡生狂喜,她觉得什么痛都没了,甚至恨不能掀开被子,下地手舞足蹈一番。
见她高兴得要从床上跳起,章凌之无奈弯唇,按住她的肩膀,“行了,瞧你高兴的这样,有这么开心吗?”
“嗯嗯!”她用力点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弯弯的眼睛眯起,透着一股傻气。
“小叔叔,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她指了指自己包扎起来的头,“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又胡说!”他眉毛一下竖起来,厉声道:“这俗语是叫你这么用的吗?”
芳嬷嬷听了也生气,听她这语气,倒还庆幸自己摔了这一下。“宁姐儿!幸好我把那个该死的秋千拆了,你可真是能胡来!”
面对两个大人的指责,她撅撅嘴,不服气道:“本来就是嘛,反正……算我这一下没白挨……”说完,也怕又挨训似的,把头低下去,抠抠自己的手指。
章凌之看她这样,心中生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觉一颗心像是被浸在腌着糖渍的青梅汁里,胀胀的,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