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梗着脖子瞪她,嘴巴绷得笔直,倔的不得了,偏偏眼里还闪出几点泪花,实在楚楚惹人怜。
哎!
也念及她的身子,实在是下不去手,只好恨恨地放下去。
“你呀你!说要做风筝的也是你!要放风筝也是你!章大人辛辛苦苦给你画了张鹰,我又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糊好,你呢?哦,心里头不高兴,就拿它来撒气!说撕就撕了!你……”芳嬷嬷指着她,气得嘴巴直抖,“你真是任性太过!口口声声说着要懂事、要长大,可结果呢?一点也不懂得珍惜别人为你付出的成果,你简直……简直……”
她被气糊涂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冬宁心里也不好过,垂着头,眼泪要掉不掉。
可她看到他画的风筝就来气,她就是要撕了它,她讨厌他……
看着勾头沉默的冬宁,芳嬷嬷一时也梗住了。她知道,章大人明日又要去和罗家的小姐相看,冬宁这几日郁郁寡欢,多是为着这个。
她把风筝啪地往石桌上一盖,“你撕坏的东西,自己负责把它糊好,否则的话,今晚的饭你也不用吃了!”
芳嬷嬷撂下一句狠话,气呼呼忙活做饭的事去了。
冬宁怔望着那破破烂烂的风筝,脚一蹬,秋千又开始晃荡起来。
她两手抓住藤条,每一次落地脚都越蹬越有劲儿,秋千也越荡越高。
荡至最高点时,就用力仰起头,企
图望到墙那头的风光。
她被越抛越高,心里也越来越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