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呦!这哪儿只是“倒也合适”?姑娘瞧着分明就是中意得不得了。
“呵呵,呵呵呵,好好,那便好。姑娘且休息着,一会儿晚膳再和老爷夫人好好聊聊。”
“嗯。”她含笑点头,心中升起阵阵甜蜜。
府上嬷嬷也是真为她高兴,能叫龚二小姐点头说一声“好”,可是不容易。龚怜音家世优越,才貌皆高,人瞧着虽和气,实则内里心高气傲得很。自十五及笄以来,父母便一直为她张罗婚事,可她不是嫌对方言行欠缺、就是嫌相貌不佳……总之地挑挑拣拣,耽搁到十九岁还未出阁。
转眼,闺女明年就该二十了,二十岁的大姑娘还留在家里,说出去都要叫人笑话。龚家父母为此是操碎了心。难得她今日点头,还如此满意,叫人怎能不高兴?
嬷嬷乐颠颠地走了,先去给龚夫人通个气儿去。
可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边厢蒲玲耷拉个脸,心里头苦得不行。
龚怜音执起纨扇,敲一下她胳膊,“你今儿是怎么了?还傻在这里做什么?我说了这一天的话,嗓子都要冒烟了,也不知道给我打杯水来!快去快去。”
“小姐……”蒲玲臊眉耷眼地,几乎快要哭出来。
“怎么了这是?”龚怜音坐直了身子,歪头看她。
“这……这章大人,不能要啊!”
“为何呀?”她蹙眉疑惑。
“这章凌之,他……他……他身子有毛病!”
龚怜音心里一咯噔,“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