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珠举起颤颤巍巍的手,看着儿子嘴边刺目的鞭痕,终究还是没能打下去,含泪一巴掌掴在了自己脸上。
“娘!”
“你以后……休要再说这种话了……他是你叔……是你亲叔……若是你爹地下有知,听你这番话……他死都不瞑目!”
王月珠起身,磕磕绊绊地推开门,叫来丫鬟紫苏接手,自己躲回房里抹眼泪去了。
章嘉义重新趴回了床上,脑子里还在不断琢磨。
不成,背靠大树好乘凉,绝不能叫章越逮到机会甩掉他们娘俩。她那个做娘的不支楞,自己可得想法儿,让章越睡了他娘才是。
这几日天气好,太阳高挂空中,不见一丝云气。
芳嬷嬷把屋内所有的支摘窗都打开,又将秋冬的衣物拿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晾晒,为天气转凉做准备。
冬宁这一次躺了快两日,芳嬷嬷怕她睡久了把骨头都躺软了,没事就搀着她在园子里走。
“孃孃,这次我睡了多久呀?”冬宁由她搀着,园子里慢悠悠兜圈。
芳嬷嬷神情闪了闪,“同上次差不多……就……十七八个时辰吧……”
冬宁点点头,一颗提着的心稍微放下点了。
这段时日,她只敢在东院晃悠,不敢去到西院那边,生怕再碰上那个混蛋。
自从章凌之给东西两院下了禁令,冬宁再没去过鹤鸣堂用膳,都是在叠彩园里自己吃小灶。如此,冬宁每日的饭几乎都是芳嬷嬷在自己的小厨房做的,饭菜合她口味,还只用和芳嬷嬷两个人用膳,她反倒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