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个月,家中没再发生什么事,但朝堂之中派系争斗愈演愈烈了。
萧喜喜虽然在家中养胎,也听说了不少事,不过她都只是冷眼看着,没有作声。
两个月后,南边的岳州和楚州等地突然传来消息,说有前朝叛军死灰复燃,意图作乱,萧远川奉命前去平叛。
又几日,萧远风也被意欲迁都的萧定派去督建皇宫,离开了淮京。
可两人的离开并没有让汇聚在他们身后的野心家们消停下来,那些人依然在利用兄弟俩的名义互相攻讦,甚至大有“碍事的正主走了,我们终于可以放开手干了”的意思。
萧定因此气病,这日甚至在朝会上吐了血。
太医对外说陛下是一时怒急攻心,休息休息就好,可没过多久,就有“陛下其实是操劳过度又旧伤复发,情况不太好”的消息悄悄从宫里传出。
一时间,朝中人心浮动……
“看这天气,像是要下雨了。”
这日萧喜喜起床时,见窗外阴云密布,风雨欲来,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正在帮她穿衣的谢逢听见后,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放心,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