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范先生,这群妇人泼辣凶悍,便是我麾下的将士惹了她们,也得挨打挨骂。我想过将她们赶走,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与一群无知妇人计较,这传出去也不好听。且她们毕竟跟着我女儿立过不少功,我若是卸磨杀驴,怕是会寒了天下人的心。再者今日之事我也已经问清楚了,是二公子先违背军令又出言侮辱,她们才会一时气怒动了手,又在混乱中误伤了先生你……”
“当然,不管怎么样,她们都不该动手,我已经罚了我那不懂事的女儿,也让她带着她手下那群妇人跪在先生府外请罪了。先生什么时候消气了,什么时候再让她们起来。”
范恪:“???”
一群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子因为“不小心”打伤了他,跪在他府外请罪?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就算是郑王,怕也只会嫌他丢脸,却不会给他做主。
可恨!
萧家那丫头实在是狡猾又可恨!
范恪气得要死,却也只能憋着一口老血,接下萧定送来的金银伤药,吃下了这个闷亏。
至于刘嵩,他被打了个半死,还没醒。
等他终于醒来,已是一天后。那时萧定已经恩威并施地收服了他的亲兵,令他们不敢再跟着他乱来。
然后不等他开口问罪,萧定就把他违反军规的罪责都推到了他那个被萧喜喜杀了的亲兵头上,并让手下一个屠夫出身的将领,当着他的面剥了那亲兵的皮,将之悬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
刘嵩:“……”
刘嵩跟着郑王打天下,杀过不少人,可还是头一次被人看似扶实则按地强压在椅子上,近距离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被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