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喜喜听得心跳如鹿,面颊发烫,脑子里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了从前两人在一起时,火热激荡的一幕幕。
再一看他浑身湿透,眉眼含欲的样子,说实话,她有点馋……
但是不行,许鹤年还在等她回去拜堂成亲呢,她得把持住。
萧喜喜闭上眼,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闭嘴,不许再说。还有,我得回去了,你没事就放开——唔!”
谢逢吻住她的唇,指尖挑开她的衣襟,将她身上刺眼的嫁衣剥下:“这衣裳不好看,以后莫要再穿。”
萧喜喜:“???不行!你这个混账,你放开我!”
她惊慌挣扎起来,但这一次谢逢没再让她,而是动作强势地将她往池壁上一压,偏头含住了她的耳垂:“我身上还有好几处伤,正疼着,你替我看看可好?”
身体猛然一麻的萧喜喜轻颤着躲开他的唇:“你少来,我……我又不是大夫……”
“你是,”谢逢轻车熟路地用她喜欢的方式取悦她,“唯有你能解我相思。”
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处炸开,直冲脑袋而去,萧喜喜“呜”地一声咬住他的肩膀,眼中染上了氤氲湿意。
谢逢气息也变得沉乱。
压抑三年的爱意和痛意交织成肆虐的欲望,让他恨不得马上将她揉进血骨,吃入腹中。
可这一次,他要她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