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青年醒来,他高兴地跑出船舱,将一个正坐在船头垂钓的老者叫了进来。
老者须发皆白,身形清瘦,也穿着宽大的道袍。随着小童从外头走进来时,他脸色臭臭的很不好看:“醒了就醒了,你叫嚷什么?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尾傻鱼儿,眼看它就要上钩,却被你给吓跑了!”
小童挨了训也不怕,反驳说:“得了吧,您那鱼竿上都没有钩,哪能钓得上鱼啊。您要是饿了就吃口饼,别再想着钓鱼吃啦。”
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黄口小儿,你懂什么!”
小童将他推到青年身边:“是是是,我不懂,您还是先看看这人,别叫他再昏睡了。这都快一个月了,他天天躺着不省人事,要我照顾,我都累瘦了好大一圈。我还是个孩子呢,再这么累下去该长不高了。”
老者这才没好气地看向榻上已经醒来的青年,抓起他的手腕把了把脉:“算他命大,死不了了。”
“太好了!”小童顿时就松了口气,好奇地询问起青年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河里飘着,被我们给捡到啊?”
见青年嘴唇干裂,说不出话,他赶紧倒来一碗水喂他喝下。青年这才神色有些茫然地哑声开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小童一愣,追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家住何方?”
青年捂着受伤严重的头,面露痛色地拧紧了眉头:“不知道……我好像,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