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元,”萧喜喜忍着泪意打断他,“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真的,走吧。除非我三哥马上回来,否则,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飞快地背过身,擦了一把脸说,“我相信你是无辜的,我三哥会出事跟你没关系,可只要一想到你是那个狗官的儿子,我就没办法不迁怒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么做对你来说不公平,我知道,可是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你,你忘了我吧。”
她性子如火,炽烈决绝,说要和离,就真的一点余地都没给自己留。
谢逢看着她铁石心肠的背影,终于握紧受伤的掌心动了怒:“当日是你非要招惹我,既招惹了,便休想半途而废!”
他一把拽过她,眉眼沉冷地将她压在身下,“今日你心情不好,我不与你较真,只是日后,别叫我再听见这样的话。你我夫妻一体,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难事,我都不会弃你而去,你也莫要想着将我撇开。”
萧喜喜一愣,奋力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唔!”
她望向他的眼神压抑又抗拒,不再闪亮亮地充满期盼与喜欢,谢逢无法容忍,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可从前甜蜜滚烫的吻,如今却只剩下了冰凉与苦涩。
“谢归元,谢逢……就这样吧,算我求你了……”萧喜喜没有再挣扎,只是闭着眼哽咽。
谢逢心头一刺,胸口像是被人生生撕裂开来,涌出剧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