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
谢逢把她拉过来,给她脱去鞋袜:“你喝完了,现在,睡觉。”
可萧喜喜不肯睡觉,不仅不肯睡觉,还莫名精神了起来,要给谢逢唱歌。
谢逢:“……”
谢逢听着她明明说话的时候很清亮,唱起歌来却不知为何像鬼哭狼嚎的声音,眼皮直抽抽。他不得不用唇去堵她的嘴,可这招也不管用,半清醒的萧喜喜就跟那脱了缰的野马一样,穿上鞋子满屋子乱跑。
一会儿说他要给唱小曲儿,一会儿说要给他表演喷火的杂技,一会儿说要耍剑舞给他看,一会儿又说要去天上摘星星送给他。
整张脸都木了的谢逢:“……”
他是不是不该给她喝醒酒汤?
好在萧喜喜闹腾归闹腾,却并没有摔摔打打什么的,她只是非常热情积极地想要讨谢逢欢心。
谢逢无奈又无力,最终只能在沉默半晌后对她说:“其实今日,是我生辰。”
“什么?”萧喜喜脑袋一清,酒醒了大半,“你的生辰?今天是你的生辰?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她说着也不等谢逢回答就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也怪我,都没问过你这事儿。今天是八月二十……二十八对吧,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