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收起手中长剑,因方才的杀戮而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他抬手擦去她脸上的血迹,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好。”
萧喜喜拎着薛勇的人头骑马回城,一路上高喊着“陈王薛勇已死”。
谢逢策马与她同行。
两人一个白衣染血,清冷出尘,一个手持长斧,英姿飒爽,踏着晨光和飞尘并肩而来的样子,很是夺目惹眼。
正在城墙上观战的谢文韬看见这一幕,先是有些诧异,随即就想起了谢逢被他送去杏花寨后,被迫和杏花寨二当家萧定的女儿成亲一事。
所以他身边这女子,就是萧定那个女儿?
谢文韬定睛看了几眼,觉得这姑娘长得倒是比他想象中好看些。可终究是山野村姑,匪寇之女,一身的粗莽之气。
而且她手里提着的……
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谢文韬看清楚后吓了一跳,又见萧喜喜浑身是血,杀气凛凛,看起来比诸多男子还要勇猛,心里更是生出了浓浓的不喜和淡淡的懊悔。
不喜是因为在他看来,凡是女子,就该安分守己地待在家中,打理后院,操持家事,如此抛头露面地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舞刀弄枪,喊打喊杀,成何体统?
且这姑娘看起来比男子还要彪悍些,这实在是有些倒反天罡!
至于懊悔,则是因为谢逢——若是早知他这儿子不仅仅只是长得好,脑子也得用得很,他肯定会另选他人去杏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