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他身为朝廷命官,绝不会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丢下满城的百姓自己逃走,留下那万世臭名!
只是这即将到来的灭城危机,他如何才能度过呢……
谢逢来时谢文韬正苦思冥想破局之法,可心中过于烦乱,始终没有头绪。又见这逆子回来后不但不认错,还敢拿这事来讥讽自己,谢文韬勃然大怒,起身就冲过去打开了书房的门:“与你斗气?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来人,把这大逆不道的东西押去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起来!”
他以为谢逢是熬不住毒发的痛苦了,才会回来向他求解药,所以打定了主意要先狠狠惩戒这不孝子一番。
可谢逢却压根没有向他低头的意思:“我有一计能保江陵,杀薛勇,父亲听吗?”
谢文韬:“……”
谢文韬不想听,也不觉得自己这素来冷漠阴沉不讨喜的庶子能想出什么好点子。但眼下情况紧急,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地冷哼一声说:“你能有什么法子?”
谢逢瞥了眼王伯,没有马上开口,谢文韬便忍着气把他带进了自己的书房。
“现在可以说了吧?”
谢逢这才看向谢文韬桌上的舆图,淡声说了四个字:“关门打狗。”
谢文韬一愣,脊背渐渐挺直。
父子俩具体说了什么,无人知晓,就连一直守在门外的王伯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