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有主意了?”谢朝知道自己这堂弟才学心机都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因为自幼遭受世情冷暖,城府比自己更深,目光也比自己更长远。听见这话,他连忙问道,“可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谢逢看了他一眼,言简意赅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谢朝听得心神一松,拍案叫好:“此计甚好!你只管放手去做,我会全力配合!”
谢逢这才点头去寻萧喜喜,把方白流送来的信给她看了一眼。
萧喜喜没想到方白流养的信鸽这么厉害,能把信送到这么高的山上来。她原本有些好奇,想知道这鸽子是怎么养的,可看完信上的内容,就什么好奇心都没了。
“恶鬼……这哪里还是人,分明就是恶鬼!”
萧喜喜不曾读过史书,不曾听说过这样骇人听闻的事,她看得脸色发白,几乎要拿不住手里的信。
谢逢见此拧眉扶住她,心中生出些后悔——早知道便不给她看信,直接跟她说了。
“难怪他们可以这么快地打到江陵来……原来他们只管作恶,不管善后……”萧喜喜说着一阵恶心想吐,她咬牙忍了片刻,眼中冒出熊熊怒火,“这些畜生,他们已经没有人性了,若是叫我遇见,我非把他们全杀光不可!”
谢逢便跟她说了自己的计划。
萧喜喜听完想也不想地点了头:“只要能让他们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