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旁人觊觎她的目光,更不喜欢她看旁人。
而这种不喜欢,远比他以为的更甚。
萧喜喜不知道谢逢在想什么,闻言松了口气说:“那我先帮你搬东西。”
两人在回来的路上商量好了,暂时先住萧喜喜的房间,等萧定他们打下南边回来了,再另找住处搬出去。
——谢逢毕竟不是上门女婿,不好一直住在萧家。
当然,说是商量,其实都是萧喜喜在说,谢逢只负责表态。
谢逢的房间如今是谢朝在住,谢朝腿脚不便,本就不好与谢逢同住一屋。
萧喜喜很开心地把谢逢的东西搬到自己房间,拉着他布置了一番。不过谢逢东西并不多,也就两件换洗的衣裳,几本书,一架古琴,和笔墨纸砚等小物件。
“我屋里这桌子不够大,晚点我去找王叔,让他新给我做一张更大更宽的,方便你写字作画。还有这床帐的颜色,你喜欢吗?若是不喜欢,我换了去。还有还有,这瓶子可以插花……”
谢逢站在窗下看她忙活,见她跑来跑去,叽叽喳喳,心头烦闷未散。
正好萧喜喜捧着他的衣裳路过,他忍不住抬手拉住了她。
萧喜喜意外:“怎么啦?”
谢逢不想回答,只想堵住她的唇,叫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
他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突然被他拉入怀中吻住的萧喜喜眨眨眼,弯着眼睛咬了咬他的下唇,拿着衣裳的手也绕过来搂住了他的腰:“哎呀,我们这算不算是白日宣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