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
谢逢一把将她拎起,动作极快地帮她穿上了小衣。
萧喜喜见他眉眼依然清冷得像冬日霜雪,不沾半点尘埃,心里郁闷又不服气:她就不信他真的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眼睛一转,小手闪电般一抓,满意地坏笑起来:“原来你也不是真的无动于衷啊。”
谢逢猝不及防,险些维持不住平静的神色。他眼皮一跳,一把握住的手腕想将她拉开,可她却顺势岔开腿,面对面地坐回到他怀里,故意去亲他的耳垂:“谢郎,你耳朵好红啊,我刚才没看见,还以为你不行呢。”
谢逢:“……”
谢逢有些狼狈地按住她乱动的腰,无奈又警告似的拍了一下:“别闹。”
他的手掌宽大灼热,萧喜喜被他拍得尾椎骨一麻,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我就闹,有本事你闹回去啊。”
她的声音和往常不太一样,听起来娇娇的,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意,谢逢喉结滚动了几下,闭上眼忍耐道:“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起来。”
他的面容像九重天上的谪仙一般清冷无欲,可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萧喜喜听得心神荡漾,越发来了劲儿地想逗弄他。
“怎么就不是胡闹的地方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你有我。”萧喜喜故意扭了扭腰,“不如我们就在这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把迟了许久的洞房给补……哎呀,疼!”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掐住了腰间的软肉,萧喜喜吃痛发出怪叫。
谢逢这才松手拿来一旁的中衣,给她穿上说:“这里不行,回去再说。”
“回去再说?”萧喜喜一愣,捂着腰惊诧地看他,“你是说圆房?你愿意跟我圆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