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深深地郁闷了。倒是云舒宜闻言眼露欢悦地浅笑了起来:“我送你进屋,顺便陪你小憩一会儿。”
谢朝:“……”
唉。
谢逢心头的不适因谢朝和云舒宜的回来而散去,可本该平静的心绪却仍有些说不上来的乱。
他换了张纸,收敛心神继续给方白流回信,之后就召来一只不起眼的小灰鸽子,把信送了出去。
信送出去没一会儿,萧远河来了——自那日/逼退他父亲带来的兵马,帮杏花寨度过灭寨危机之后,这小子就缠上了他,整日姐夫长姐夫短地来向他请教问题。
谢逢从前是不耐烦教小孩的,但萧远河聪明好学,还很有眼色,他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他去了。
“姐夫,你昨日布置的功课,我都已经做完了……”
萧远河在杏花寨长大,只跟着家中兄长认过几个字,没有正经上过学。谢逢便顺手帮他开了个蒙,替他解疑答惑的同时,也教他读书习字。
萧远河很珍惜这样的机会,每天都学得很认真。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天快黑的时候,外头突然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