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韬见此惊怒,但也没有慌张,只是扬声高喊:“不过是唬弄人的小伎俩罢了,都给本官稳住,继续前行!”
他们人多,便是折损一半都还有一千多,怎么也能碾死那区区一百多人。
就是谢逢那竖子在做什么?说好会与他里应外合,帮他减少伤亡呢,怎么至今不见人影?
想起谢逢这个出身卑贱,性格冷漠,除了一张脸,没有半点讨喜之处的儿子,谢文韬心中很是不悦,但此时他没功夫多想,只觉得这儿子实在不中用。
幸好他今日带的人够多,就算费劲些也能把这寨子拿下……
正这么想着,前方原本一个人都没有的山林间,忽然又冒出许多举着刀的青壮,再往上的山道上也烟尘滚滚地传来震天的喊声,谢文韬一愣,难以置信地变了脸色:“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不是说人都出去了吗?!”
他手下的副将也被这一幕吓到了:“难不成他们早知我们要来,故意引我们入瓮——不好!我们中计了!大人,快撤吧!”
谢文韬惊怒不甘,但前方的士兵们听见副将这话,已经慌了神纷纷往山下溃逃,他叫骂无果,只能先下令撤退。
“别让他们跑了,兄弟们,给我杀——”
躲在不远处的树丛里看着这一幕的萧远海心下一松,擦擦汗跳出来,带着青壮们追上去,成功夺回失守的石墙,把来犯的官兵们赶了出去。
为了把戏做的真实一些,他照着谢逢的吩咐,撵着那些官兵跑了十几里路才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