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在比谁更能忍一点,都没吭声。
最后还是谢逢身后,挑着两个大木桶的岁和率先开口:“萧姑娘,冯婶说今日天热,让我和少爷来送放在井水里冰镇过的绿豆汤给你们解渴!”
他说着跑过来,声音小而飞快地对萧喜喜说,“冯婶原本只让我来的,但少爷一听这绿豆汤是要送来给少夫人你喝的,就也跟了过来。看在他终于知道主动了的份上,少夫人你别生他的气了,你俩再这么冷战下去,我要被冻死了。”
他不知道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一看萧喜喜的态度就知道,肯定是他家这位死鸭子嘴硬的爷惹人家姑娘生气了。
萧喜喜跟卢芷宁聊过后,本就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又被岁和这话逗笑,就也小声回了他一句:“知道啦,我过去找他。”
话刚说完,脚还没动,谢逢先转动轮椅过来了。
萧喜喜讶异了一瞬,随即眼睛微转地收住脚,不动了。
谢逢是怕岁和乱说话,才率先打破僵持的局面过来的。但到了萧喜喜跟前,他又抿着嘴角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日不欢而散后,他本想等着萧喜喜再来找他时跟她道歉,谁知她一连数日都不来找他,见到他也不再笑脸相迎,连话都不跟他说了。
谢逢胸口生闷,又见她整日与那个莫惊雷有说有笑,形影不离,心里也生出了冷怒来——不理他就不理他,他乐得清静!
如此过了几日,谢逢心中烦怒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越发扰乱他的心神,叫他做什么都觉得不痛快。
方白流看出他的不对,拍着他的肩幸灾乐祸道:“你喜欢上她了,你栽了。”
谢逢冷着脸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