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侧身躲开来自左后方的凌厉偷袭,反手抹了那人的脖子:“这么多人,你一个人怎么应付?”
“我可以!”萧喜喜一脚将谢逢前方的黑衣人踹飞出去,“你快走!”
谢逢没理她,也没管又开始钝痛的腿,眉眼如寒霜地手持长刀,和她一起杀了一个又一个黑衣人。
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只有两个人,对方却有几十上百人,还有人暗处放冷箭。
两人渐渐支撑不住,露出疲态。
“小心前面!”
“躲开!”
又有几支冷箭射来,萧喜喜躲闪不及被其中一支射中手臂,谢逢后背上也挨了一刀。两人气息凌乱急促地喘着气,脸色越来越难看。
“哟,这不是萧姑娘吗?这么巧,又见面了。”
被黑沉的夜色和越来越浓的血腥气笼罩着的山道尽头突然火光大亮,来了几个没穿黑衣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年纪不大,长相朴实,赫然就是萧喜喜下午才见过的刘广耀。他右手握一把环刀,刀刃上还在滴血,脸上的笑在火光照耀下显得得意又凶恶,再没半点之前的老实劲儿。
“是你?!”看见他的一瞬间,萧喜喜就什么都明白了。她又惊又急又怒地骂道,“无耻小人,你们把庞伯伯和庞月娇怎么样了?!”
黑虎寨虽有嫌疑,但因为忘庞四海和刘彪的关系,萧家人虽也背着庞四海对他们做了防备,但并未过多地怀疑他。萧喜喜心里也一直觉得其他几个寨子更有可能,所以下午才没跟着庞四海一起去黑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