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萧喜喜爬起来蹲在谢逢的轮椅前,晃了晃两人十指交握的手,“你的手又大又好看,还凉凉的很好摸,我可舍不得就这么松开。除非……除非你叫我一声娘子。”
谢逢:“……”
谢逢看着这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十分擅长得寸进尺的姑娘,抬起另外那只手拎住了她的耳朵:“松不松?”
萧喜喜吃痛,龇着牙怪叫起来:“松松松,你松我也松,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松!”
谢逢不吃她这套:“你先松,我再松。”
萧喜喜:“……”
萧喜喜见他不上当,只能收起肚子里那些小心思,神色讪讪地松开他的手:“只是拉一下手,又不是要你跟我洞房,干嘛这么小气。”
谢逢被这话听得眼皮一跳,差点维持不住清冷淡然的表情:“你能不能矜持点?”
“不能。”萧喜喜理直气壮地说,“翠翠姐说了,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想亲近他,想跟他洞房的。洞房次数多了就会有娃娃,到时候我就是娘,你就爹,我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我喜欢你,我就是想跟你洞房生娃娃,这有什么好矜持的?大家不都是这样。”
谢逢:“……”
谢逢一点也不想跟她讨论这些,但看着眼前姑娘清澈明亮,不带半点杂质的眼睛,又不知怎么就有些啼笑皆非:“你知道洞房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了,”萧喜喜一点没觉得羞涩地说,“不就是夫妻两个人,像山里的动物那样,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那个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