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饼我可是跟着我娘学了好半天才学会的,哼,我再也不给你做了,日后你想吃也吃不着……”萧喜喜还在嘀咕。
谢逢看着她红红的脸,听着她像是在掩盖心慌和羞赧的碎碎念,堵在心口的那股子烦闷,不知怎么就散了大半。
他抿了一下还残留着些许痛意,但更多的是陌生味道的唇,再次生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无力感:“够了。”
萧喜喜终于停下碎碎念看他。
谢逢被她看得身体微僵,半晌终是不自觉地放缓了语气说:“……这几日晚上没睡好,有些头疼,我要休息了。”
“所以你是身体不舒服才不理人的?”萧喜喜一听,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连忙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有点烫,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谢逢心情怪异,说不出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别开头说:“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帮你按一按吧?”萧喜喜说着就抬起双手按住了他的太阳穴,“我娘去年有一阵子总是头疼,我特地跑去找我姑父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你坐着别动,我给你按一会儿,你看看有没有好点。若是按完了还没有好点,我就去叫我表姐过来给你看看。”
谢逢:“……”
理智让他想要拒绝,可不知是她的揉按确实缓解了他的头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明明已经启唇,却没有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方白流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哎哟,怎么了这是?”
谢逢骤然回神想推开萧喜喜,谁知萧喜喜看他要动,竟一把捧住他的脸,固定住了他的脑袋:“别乱动!”
看着方白流震惊的表情,谢逢顿时就感觉有热气从萧喜喜掌心里窜出,一直窜到了他原本就在发烫的耳根。他难得地露出了几分狼狈之色,快速抓住萧喜喜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了下来:“不用了,我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