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既已相认,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这些天谢逢已经不再抗拒她下意识的触碰,只要萧喜喜不是刻意调戏捉弄他,他基本不会再躲闪。可这会儿萧喜喜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他就偏头躲开了。
萧喜喜一愣,看着他问:“怎么了?”
“无事。”谢逢看也没看她地对身后的岁和说,“回房。”
正在偷偷抹眼泪的岁和一听,吸着鼻子应了声,推着他往外走。
虽然平日里谢逢对她也没有多热情,但萧喜喜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不过她自己这会儿都在为方家兄妹而动容,便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他也是感动了但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恰好这个时候,她又看见一直卧床养伤没出过屋的江无,不知何时从房间里出来了,萧喜喜就下意识朝他跑了过去:“你怎么出来了?我表姐前日给你复诊的时候,才说过你身体还虚着,还不能随便下床呢。”
江无双拳紧握地盯着她身后的堂屋,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说:“我没事。”
萧喜喜见他脸色惨白惨白的,像是下一刻就会倒下,就热心地说:“可是你脸色好差,我还是先扶你回屋躺着吧?孟姐姐,不对,是方姐姐,她正忙着呢,你有什么需要人帮忙的,跟我说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