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三个哥哥也都被派出去打探消息了,萧喜喜的着急里就又多了担心。
这天下午她在院子里帮她娘晾晒衣物的时候,忍不住就嘀咕了起来:“要是对方一直按兵不动,不上我们的当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提心吊胆地等下去吗?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急什么,这才过去半个月呢。”比起她的着急,冯云香这个当娘的就淡定多了,“只要野心不死,他们早晚会再有动作,咱们耐心等着就是。”
萧喜喜性子急,最讨厌等了,但这事儿她再急也急不来,这会儿也只能一边晾衣裳一边嘟囔:“那家伙怕不是属老鼠的,喜欢背地里耍阴招还这么能藏。”
“老鼠?在哪儿呢?”
正带着江桃在不远处的台阶上斗蛐蛐玩的萧远河听见这话,下意识扭头问了一句,吓得江桃连忙往他身后躲:“哪里有老鼠?小五哥哥我害怕!”
萧喜喜回头看乐了,冯云香也失笑道:“别怕别怕,你喜喜姐姐说的是外头的老鼠,不是咱们家的,咱们家没有。”
胆小怕生的小姑娘这才松了口气。
“行了,晾完了,看今日这天,应该不会下雨。”冯云香把装衣裳的大木盆拿回杂物房归置好,回房给丈夫缝补衣裳去了。
萧喜喜看了一圈没自己能干的活儿了,也放下了卷起来的袖子,准备去看看谢逢午睡醒了没。
自打那日她给谢逢拿了笔墨纸砚后,他日常除了看书,也会写字画画打发时间。
萧喜喜识字不多,也没学过画画,不知该如何评价他的作品,但她本能地觉得好看,怎么看都好看,这些天没少跟他讨作品拿出去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