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香先是走到床边,态度诚恳地向谢逢道歉:“小女鲁莽,对公子无礼,我这个做母亲的,先替她向公子赔个不是。”
谢逢冷怒不语。
冯云香看着他那张哪怕是带着怒意也无损俊美的脸,眼睛闪了闪,语气变得十分无奈:“我知道公子这会儿正生着气,可能不想听我说话,也知道我家喜喜非要逼公子跟她成亲,是在强人所难。但是,还请公子先听我说说个中缘由。”
她说到这叹了口气,将女儿成亲当日被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夫逃婚,对方还带着别的女子私奔了,害得她不仅失了婚事,还沦为笑柄的事说出。
然后才又红着眼睛,摇头苦笑道,“那孩子,她是受了刺激,一时魔怔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至于我这些话,公子只看外头院子里挂着的红绸和贴着的喜字,就知道我没有骗你。还有这喜服,也是那丫头刚从葛家抢来的,说是不能浪费。”
谢逢听完,黑沉的眼眸终于冷冷动了一下:“此事与我无关。”
“是,是与公子无关,那丫头也不该自己受了委屈,就从无辜的人身上找补。”冯云香连忙点头,神色惭愧地说,“她带公子回来时,我也说过她,让她不可如此任性。可她这两日受了不少嘲讽,一心想叫葛家那小子后悔,又因出身乡野,从未见过公子这般品貌出众的男子,心中难免仰慕,这才铁了心要留下公子。我是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可都不管用……”
冯云香说到这,又苦笑着叹气,“实不相瞒,我家有五个儿郎,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平日里,大家对她难免都偏疼纵容些,这才养成了她这说一不二的小霸王性子。那丫头决定了的事,即便是她爹来,也是说不动她的。加上她这两日确实是受了大委屈,我这当娘的,心里也不忍太苛责她,所以,谢公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你能答应。”
她姿态放的很低,一副心疼女儿的慈母做派。
这模样确实叫人不忍,但凡是个心软一些的人,都会为之动摇。但谢逢不是心软的人。他完全不为所动地说:“我不可能与她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