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和接过了衣裳,但不想理她。
萧喜喜拍了他脑袋一记:“说话,不说话的话,你去烧水,我来帮你家少爷擦身换衣裳。”
岁和:“……知道了。”
萧喜喜这才满意道:“这才对嘛,我好歹也是把你们从那狗官手里救出来的人,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一直对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你自己想想你这么做,是不是恩将仇报。”
岁和无法反驳。
但谁让她总是一副女山匪的霸道模样,还想抢他家公子做压寨夫君,叫人看着就来气呢。
谢逢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不算大的朴素房间里,点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
他睁开眼后,脑中先是空白了片刻,随即才渐渐记起之前发生的事。
守在床边的岁和见他睁眼,连忙站起来说:“公子你醒了。”
谢逢喉咙很干,还有点疼,他抿了一下嘴角,缓了缓,才发出一声干哑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