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喜喜很高兴,想再跟谢逢说几句话,却发现他已经再次昏迷。
“少爷,少爷!你醒醒啊少爷!”岁和又扯着公鸭嗓鬼叫起来。
萧喜喜被他吵得耳朵疼,只能嘴角微抽地拿长斧吓唬他:“再鬼哭狼嚎,宰了你。”
岁和:“……呜。”
这趟下山简直是满载而归。
萧喜喜一扫昨日之事带来的不快,心情变得好极了。
回家的路上,她架着马车一路眉飞色舞地哼着小曲儿。
和她同行的伙伴们见她这样高兴,也都七嘴八舌地唱起了自己会唱的歌。大家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马车里的岁和听得直翻白眼。还嫌他吵,明明最吵的就是他们自己。
过了不知多久,昏迷中的谢逢也被吵醒了。
岁和对上他沉冷的目光,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并不是谢逢身边的人,而是谢逢的父亲派来盯着谢逢的。他来到谢逢身边也才三日,还不是很了解谢逢的性格。
但他知道谢家这位七公子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