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之渔有些心不在焉地翻过一页习题册,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滑向身旁。
空了。
那张课桌,那个位置,第一次空着。
桌子收拾得异常干净,和他的人一样,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从未有人使用过,甚至连桌角堆着的几本厚重习题册都不见了。
只有桌面上,还残留着一点寂临渊留下的凛冽气息,那是属于寂临渊的信息素。
晚自习的灯光白得刺眼,映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祝之渔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身旁那个位置。
空的。
旁边的座位空着。
寂临渊像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沉默,锐利,整日里除了刷题,还是刷题,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低气压。
他永远低垂着眼睫,隔绝一切,包括周围那些oga们或好奇或热切的打量。空气里属于他的信息素令人难以忽视,偶尔不经意地逸散出来,压迫感使得周围的alpha神经高度紧张。
此刻,那冷冽的顶级alpha气息消失了,被窗外汹涌的雨汽冲散。
今晚,第一次消失。
他人究竟去哪了……
祝之渔莫名有些心神不宁,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空位。
心底有点不太对劲的预感。
寂临渊总是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
他从未缺席过任何一次课程或是晚自习,一次都没有。
直到今晚。
这种反常,像一根丝线缠绕上祝之渔的思绪。
心脏某个角落,仿佛被那根线轻轻扯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