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娃娃受到挤压,毛茸茸的肚子哧溜自少女指缝间溜走。
僵在她上方的那具身躯登时松懈,祝之渔听到男鬼松了一口气,声息轻得微不可察。
奇怪,祝之渔起了疑心,自己分明什么也没做,寂临渊他紧张什么?
一个模糊的念头滑入她混乱的脑海,少女试探着伸出手指,用力捏了捏娃娃那只棉花手臂。
“呃嗯——!”
急促的气息再度自男鬼紧咬的牙关里迸出,那声音饱受压抑,透出濒临崩溃的痛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丨激感。
棉花娃娃的胳膊被祝之渔攥紧,几乎同一时刻,寂临渊撑在她身侧的那条手臂猛地一颤,肌肉绷紧到极限,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狂跳不止。
冷汗,大颗大颗的汗珠,开始争先恐后地从鬼王的额角、鬓发间渗出,沿着他冷硬的下颌滑落。
“怎、怎么会这样。”祝之渔虚脱地喘着气,混乱的思绪在迷惘与眩晕中艰难聚焦。
她的目光不由落在那只攥得变了形的棉花娃娃上,手指微微松开,不再用力抓握,而是带着探究的意图缓慢地滑过玩偶。
“别捏。”身上那具绷紧到极致的躯体遭到强行压抑,触底反弹终于爆发出可怖的力量。
寂临渊骤然俯身压下,释放着疯狂掠夺的气息,不容分说地堵住了少女所有的疑问。毫无技巧可言的昒,像是一场惩罚,一场失控的宣泄。
被强行中断的动作以更为猛烈、更为狠戾的姿态卷土重来,不顾轻重缓急,不顾章法,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释出要将一切彻底摧毁的疯狂力道,狠狠惩罚。似是要片要将方才一瞬的失控加倍讨还回来,要将那片刻的僵硬所暴露出的弱点,彻底抹消、覆盖。
寂临渊比今夜任何一回都要狠,决绝到恨不能将她的灵魂一并击碎,根本不容少女歂息,使出凶悍的力气,仿佛要将其钉穿在这张床榻。
祝之渔的气息晃得支离破碎,连不成调,求饶或咒骂都失去了意义,迷迷糊糊间只能凭借本能去抱紧寂临渊。
鬼王的反应不寻常,有问题,这堆棉花娃娃一定有问题。
祝之渔侧目,望向手边毛茸茸的玩偶。
她的心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等待今夜过去寻找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