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寂临渊的注视。
鬼王冷笑,毫不掩饰恶意:
“看在你的情面上,我待他已算是仁慈了。否则他早该化为鬼门关里一缕亡魂,被鬼域的判官羁押定罪,而非好端端地立在楼下,看着你我亲近。”
祝之渔转过身,对上男鬼那双深邃的黑眸。漆黑的瞳孔里清晰映着窗外昏黄路灯的光晕,那道凝固的身影被灯光清晰地勾勒出来。
酒桌上志得意满的青年而今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僵直地定在深夜里,头颅绝望地仰着,正对着他们所在的这扇落地窗。
“你发什么疯,”祝之渔一头雾水,“让他杵在那儿究竟是想惩罚他,还是罚我?”
寂临渊低笑一声,声音里浸满扭曲的快意。掌心突然覆上她的身体,不容少女抗拒将她牢牢按在怀里。
潮热的气息洒上肌肤,男鬼的唇擦过祝之渔耳廓,幽幽吐息:
“看着他那般模样,”寂临渊刻意停顿话语,身躯向前将她更重地抵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么做是不是比往日还要刺/激?”
“啪!”
掌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祝之渔的手掌无情盖上男鬼那张妖冶俊美的脸。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少女甩了甩手心,火辣辣的疼。
空气骤然凝固,黑暗中,她看不清寂临渊的表情,只觉一道冰冷的目光紧盯着身侧的手。
男鬼被打得微微偏过头去,额前汗湿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眸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