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没有开灯,男鬼冷硬的轮廓隐匿在漆黑的夜色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死寂的冷。
黑暗几乎将寂临渊吞噬。
鬼王面前悬浮着一块黑色水晶,在午夜流淌出幽暗的光泽。此刻,水晶清晰地映现出另一个空间的画面:
喧嚣的包间,晃眼的白炽灯,一张张年轻亢奋的脸。
画面中心的人,是祝之渔。
寂临渊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着少女坐在角落,脸颊因为酒意泛着薄红,眼神有点放空,似乎是疲倦了。然后,那个穿着白衬衫的青年走了过去。
男鬼的视线如淬了冰的刀锋,冷冷钉在男生靠近的动作上。
他清晰地捕捉到男生递过玻璃杯时,那短暂的、蹭过祝之渔的小动作。
精心掩饰却仍藏不住试探的意味。
“呵……”
一声极低、极冷的嗤笑自男鬼唇间哼出。
笑声里没有温度,透着浓重的阴鸷,似毒蛇吐信,瞬间刺破了房间死水般的寂静。
好热闹的场面。
这便是祝之渔深夜不归、留他独守空房的缘由。
她竟然欺骗他。
男鬼指节收紧,青色血管在苍白的手背上猛地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