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你快拒绝他啊!
寂临渊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对少女发出命令:“睁开眼,看着我。”
都做过那么多回了,祝之渔喜欢什么,他这个做夫君的还能不清楚吗?
他不信祝之渔能忍住不心动。
“睁开眼。”寂临渊居高临下撑在她身间,再度发出命令。
少女身上的寝衣十分单薄,鬼王的体温透过濡湿的衣料灼烧着她的肌肤。
床帐俨然成为令人窒息的暖昧牢笼,双方的意志皆游走在失控边缘。
祝之渔的态度成了情欲锁链,只要她肯承认,或是轻轻点个头,鬼王便会立刻挣开束缚,尽情宣泄积攒千年的思念。
“你心跳得好快。”男鬼循循诱引,指腹划过她的心脏,顺着衣襟边缘缓缓摩挲,“这里在发抖。”
声声喑哑的情话缠绕着少女,蛊惑她的心智。
烫而有力的触感在肌肤上炸开火花。
襟前系带突然被鬼王扯开,衣裳像剥开的花瓣簌簌散落。
“不行,你不能拿美色考验我……”祝之渔开始推搡他的身躯。
少女挣动的身体被他用膝盖顶开,布料摩嚓皮肤,发出令人战栗的细响。寂临渊喘着气去昒她眉心,嗓音沙哑:“跑不掉的,你骗了我那么久,今日决计跑不掉了。”
汗珠淌过绷紧的腰腹线条,寂临渊攥着她的手腕按上心口,蓬勃跳动的心脏在掌底鼓胀。
“我在鬼域等了你三千年,其后跟随你于尘世间辗转两千年,你亏欠我的,又当如何偿还。”
鬼王灼热呼吸缠上她耳廓,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少女唇角,“漫长的等待中,我无时无刻不在肖想你我重逢时的场景,肖想如眼下这般,将你一寸寸拆吃入腹。”
托在后脑的手掌倏然收拢,祝之渔仰起的脖颈绷成脆弱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