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
寂临渊盯着落在枕上的花株,眼底情绪晦暗,酝酿着什么坏心思。
“有。”男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突然伸出修长的指节,夹住颤巍巍的花蕊。
神气傲娇的花株蓦地一僵。
“当真不能变回来?我不信。”寂临渊俯身,薄唇突然蹭过花瓣,齿间轻咬,拨开一瓣柔软含入口中。
整枝花骤然泛起绯红色。
“变回来,否则继续。”
夭寿了……
祝之渔大为震撼,鬼王竟然敢虐待植物!
染着情欲的唇触碰簌簌颤抖的花瓣,寂临渊压低嗓音:“颤得好厉害,你躲什么?”
植株蜷缩,每一片叶子都彰显着脆弱的倔强。
男鬼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花瓣缓缓打转,碾得薄如蝉翼的花膜渗出清露。
“原来变回本体时,也会如此……”
花蕊在指腹下蜷了又展,遽然一整朵被寂临渊拢进掌心。
植株带着夜露的凉意贴上男鬼颈侧跳动的血脉。
花株升温,粉白根茎被他的温度烧得通红。
“若是再不变回来……”尾音化作男鬼唇间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透着危险。
花株立刻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