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被道德廉耻编织成的细绳牵制住的困兽。
绳子另一端便系于他压在身底的少女手中。
细细的一根绳,脆弱得不堪一击,只消鬼王微微使力便能轻易挣脱。
可他没有主动挣脱桎梏。
他将主动权奉上,交予祝之渔。
男鬼静静盯着她,妖冶的面上划过笑意,薄唇微动,蛊惑般命令道:
“亲我。”
祝之渔一怔,不明所以。
“亲我。”寂临渊俯身下压,凑得更近了,像是在期冀着什么奖励。
依他对祝之渔的了解,这种时刻少女定然会掀手甩来一耳光。
少女总是心口不一,说“不要”,便是想要更多;说“受不住了”,却还能再并吞蛇刃;说“不喜欢”,实则最喜欢这样的体势。
祝之渔甩落在面上的耳光无异于嘉奖、肯定、激励。
思及此处,男鬼低冷的嗓音里隐隐跃出兴奋。
他期待着那阵熟悉的触感。
期待眼前人亲手捅破那张名为“失忆”的窗纸。
祝之渔偏不遂他愿。
她要看着寂临渊受缚于人类的礼义廉耻,看着他辗转其间煎熬,看着他忍无可忍将理智碾得粉碎。
祝之渔仰躺在他身底,一动未动,朝男鬼微微笑着。
不是想要么?
来啊。
没有得到回应,寂临渊脸色沉了下来。
他垂眸紧盯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