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给祝之渔拨去善谈的侍女,在寝殿里围了满满一圈。
少女只要一睁开眼,美艳女鬼们便会整齐划一地投来注目礼。
祝之渔要气炸了。
她怀疑独守鬼域的这些年,鬼王等她等得已经失心疯了。
否则面对主动抛出的橄榄枝,寂临渊为何能无动于衷呢?
恶鬼重欲,这根本不像寂临渊的一贯作风。
“我觉得这样不合适。”祝之渔再次找到鬼王。
“不合适?”寂临渊掀起眼帘,神情淡漠,“有她们陪伴在侧,你仍觉害怕?”
“不是害怕的问题。”祝之渔蹙眉。
寂临渊挑眉。
祝之渔清了清嗓子,决定给顽固不化的鬼王下一剂猛药。
她突然提高音量:“我睡不安稳,真是奇怪,夜里总有鬼魂入我椿梦,不知廉耻爬上我的床缠着我各种姿势……”
嘴突然被寂临渊紧紧捂住。
是他干的,那又如何?他是祝之渔拜过天地、名正言顺的夫婿。
做那种事怎么了?若不是担心吓到少女,他何苦强忍着不碰她身,只在梦中按着她宣泄。
寝殿里的侍女纷纷目瞪口呆。
这姑娘真猛啊,什么都敞开了讲,她敢说她们都不敢听。
“所以……”祝之渔费力扒开鬼王的手掌,“所以我想,能否搬去与你同住,你这般厉害,借你的威势压一压那贪得无厌的恶鬼,让他不许再扰我安眠。”
寂临渊注视着少女,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不巧,他正是祝之渔口中那贪得无厌、索取无度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