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不懂什么现代生物学概念,趁她走神的时候,猛地抵进那根冷落半宿的蛇刃。
瞳色赤红,寂临渊俯身按着她,释出长久压抑的兽念,同进同出。骤然承受非人之欢,少女浑身颤搐不止,更糙粝的倒刺碾了进来,较之先前那根更为强悍,满殿都是粘稠的水声。
少女在翻来覆去的颠动中意识涣散,做得身体濒临极限,生生昏厥在绷紧的蛇尾间。
寂临渊的掌心覆上她合起的眼帘,俯身轻轻亲昒昏睡过去的少女,尾尖沾着粘稠仍在不知疲倦地抵弄。
“好喜欢你,好喜欢。”男鬼贴在耳畔反复呢喃,声声倾诉与蛇尾一齐缠着祝之渔。
他低声唤祝之渔的名字。
“嗯?”沉睡中的少女黏黏糊糊地回应一声。
寂临渊贴耳低语:“我好爱你啊。”
祝之渔并未作声,彻夜的疲倦使她睡得十分安稳。
寂临渊再次唤她的名字,连续唤了两声,昏睡的少女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眼帘微颤,她闷声哼哼。
寂临渊俯身亲昒她颤动的眼睫,气息滚热,重复道:“我好爱你啊。”
男鬼一次又一次地去唤祝之渔的名字,不厌其烦地向她确认心意。
长夜过去,新婚眷侣一宿未眠。看着少女瘫在浸透的被褥间,寂临渊慢悠悠将蛇尾重新化为人身。
鬼域终年暗无天日,他抬指点燃一簇喜烛,用温暖的烛光去映亮祝之渔的眉眼。
少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卧在鬼王怀中,因为全心全意信任,祝之渔紧紧拥抱着他入眠,汗湿的面颊紧贴着鬼王胸膛,柔软的触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