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些。”少女刚颤声吐出这两个字,鳞片划开衣料,尾尖突然重重擦过皮肤。祝之渔下意识蜷缩起来,却被蛇尾强行展平身体。
骤然暗下的光影里响起裂帛声,整条蛇尾突然将少女托举起来,祝之渔赤着的脊背贴上冰冷殿柱。寂临渊游动着用蛇身将她层层绞住,冰冷的鳞片贴上少女,尾尖却只是悬在粘腻处打转,凸起的棱角反复碾磨,她受不住哭出声。
“哭早了。”寂临渊贴着泪痕昒到她耳际。
垂落的黑发缠在她肌肤上,修长的手指挑落她散开的衣襟。
“睁开眼。”鬼王突然攥着祝之渔的身子翻转过来。
“看着我。”寂临渊发出命令。
祝之渔仰颈,不得不对上男鬼那双幽暗眼眸,蛇尾骤然收紧,异于常人的低温贴着皮肤游走,激得少女绷紧身子。
祝之渔惊声,虚浮的呼吸都断了。不同于过往的人身,这是她头一回直接感受到完整的兽态,那个瞬间让她生出身体被劈开的错觉。
寂临渊俯身压下,冰冷的身躯与滚热的气息形成极致反差。蛇瞳完全释出兽念,糙粝鳞片亢奋翕动,浸在水里的身体越来越热。
祝之渔难受,弓着身子刚想往后缩,蛇尾立刻追着她缠了进去。
“寂临渊你疯了。”少女呼吸急促,猛然被这一遭抵得胃痛。
“还不够。”鬼王攥着她身子,阴魂不散纠缠着她。水液在身体里烧成沸腾的岩浆。祝之渔攥着他的手臂呜咽,却在男鬼绕至背后时突然绷紧身体,禁不住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