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临渊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
“忘了吧,”年轻的储君态度凉薄,“这些时日的放纵只作空梦一场,孤予你金银赏赐作为补偿如何?至于别的,不必再妄想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骤然打响。
寂临渊站得笔直,不曾避开半分。
远处的宫人们吓得面如土色,慌张围聚上来想要按住少女,又畏惧少女的力量不敢贸然靠近。
“你在侮辱我的心意,”祝之渔盯着他,慢慢红了眼眶:“我从未想过要你变成恶鬼。”
寂临渊偏过头,躲避她流泪的眼睛。
“孤对你避之不及。”他抬手轻轻覆上面颊的指痕,神情依旧冷漠:“非人非鬼的滋味,孤已见识过了。”
“可是留在这里你会死的……”
“即刻将人逐出宫去!”寂临渊打断她的话,转身吩咐宫人:“孤在一日,她便一日不得离开侯府半步,若有差错,孤拿宣德侯是问!”
菩提木异动,灼烧着祝之渔的掌心,警示她亡魂的意念动荡。
祝之渔怔怔望着他:“你骗人,也在骗自己。”
“你说谎的时候一贯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寂临渊身形蓦地一僵。
“我以为我们之间可以无话不谈,言无不尽。”少女眼圈泛红:“既然做不到彼此倾诚相待,我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我成全你的决定。”
她收起眼泪,将寂临渊抛在原地。
腰间悬挂的摄魂铃感应不到祝之渔的气息,转瞬间停止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