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床帐,天光大亮。
祝之渔翻身坐起的瞬间身体一僵,磨擦产生的刺激感一刹那将她拉回动荡的日日夜夜。
双膝留下的指痕在她的注视下发烫,恍惚间又听见寂临渊发狠时喉间沉重的喘息,混着床柱摇晃的声响。
祝之渔垂眸看着身体,忽然发觉一件要紧事。
没日没夜地纵情,身上热汗淋漓,浓浊四溢,今晨肌肤干净清爽,显然寂临渊事后帮她清洗过了身体。
药膏晕开丝丝凉意,有效缓解了膝间的肿痛。
不错,事后举措处置得甚是妥帖。
祝之渔望着空荡荡的被褥,这才想起去寻找寂临渊。
内殿静得出奇。
浓郁的麝香气息混着被碾碎的花汁,自床帏之间溢散到宫殿每个角落。散落在地的衣裳撕作碎片,浸着干涸的浊痕。窗畔瓷瓶歪倒着洇出水痕,一路蜿蜒至床榻前,无一不在透露两人昼夜交替做得多么疯狂。
“人呢?”祝之渔疑惑,下榻胡乱踩住鞋履。
殿外传出脚步声,她以为是寂临渊回来了,倏地抬头,迎面却碰上了一副陌生的面孔。
太监冷着一张脸,敷衍道:“姑娘醒了?天色不早了,收拾收拾随咱家出宫。”
“出宫?”祝之渔皱了皱眉,问他:“为何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