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间双重吻痕交叠,一处不落,看得人脸红心跳。
寂临渊趁她昏睡时深吻,偏执地将男鬼在祝之渔身上留下的每一道印迹都仔仔细细覆盖住。
他不允许,即使与之相争的对象是将来的自己。
少年占有欲惊人,趋于病态。
遮掩、抹去男鬼的所有痕迹,当下的她便独属于自己一人了。
“抛却这件事暂且不谈,我问你,”祝之渔隐忍,“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埋在里面不出来!”
“我,我不知该怎么做。”少年如实道,“这里难以闭合,流泄不止,我寻不到合适的物件来堵住,怕你不舒服,便只能这样了。”
祝之渔闭上眼,哀叹好一个纯情青涩零经验少男。
人蛇双重形态变换交替,尺寸极度不匹配,的确撑得过分了。
“不能一直杵在里面了,”祝之渔不敢动,遂命令他,“先出去。”
“出不去,”寂临渊歂息沉重,“你放松些。”
双方艰难地拉扯了半晌,磨得热汗淋淋,浑身沾满水色,索性放弃全身而退,临到边缘重又抵了回去。
祝之渔自暴自弃在仰躺在榻,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感慨少年人的精力真充沛。
宫中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日傍晚,皇后的凤辇驾临东宫。
她望向祝之渔的眼神越发奇异了,盯得人浑身不自在。
第90章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东宫闭门不出,并未迎接凤驾。
内殿的门终日紧闭,一连数日,只有叫水浴洗的时候,储君才会露面。
这很失礼。
祝之渔迷迷糊糊醒来,思忖如何寻个借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