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凡人,你也会受伤。”寂临渊固执,他记住了毒药的教训。
“不可同一而语。”祝之渔双指并拢,凝聚法力汇向鞭梢。
雷光擦着耳际掠过,长鞭骤然暴起亮光,在夜幕中勾连成阵,竟硬生生将天雷拦截在半空。
“喻晏川,你给我滚出来!”祝之渔握住鞭梢,缠住漫天凝固的电网猛地一拽。
整座皇城都随她这一举动悍然震颤。
被驯服的紫雷沿着长鞭游走而上,在祝之渔周身织就耀目的电网。
乌云压城,暗沉的天幕中缓缓显现出一道仙气飘飘的白衣身影。
祝之渔注视着眼前一幕,忽然觉得与她穿书时的场景有几分相似。
喻晏川目中无人,冷声道:“天罚将至,闲杂人等不得阻拦。”
“天罚?罚谁,罚什么?”祝之渔攥着鞭梢,并未退让半分。
“‘子’弑‘父’,妻弑夫,臣弑君,有违天道纲常,自当降罪责罚。”
他话音刚落,云层深处传来沉闷轰鸣,深紫电光撕开天幕,发出尖锐鸣响劈向大地。
“天道,谁规定的天道?”
祝之渔扬鞭直贯天穹,长鞭影与闪电相撞,空中骤然炸开万千火光。
另一重天雷却越过楼阁,砸向地面。
“陛下……陛下还在殿内……”未央宫已被焚作火海,预先逃离的皇后被宫人簇拥着,泣不成声。
她嘴上念着关心,眼中却没有泪水,不会再为皇帝流一滴眼泪。
“娘娘当心!”
狰狞闪电一刹那当头劈下,宫人惊得脸色惨白,待到回过神,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