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药……”祝之渔微微蹙眉。
她倒是想起了小说、影视剧里频繁使用的套路:对待昏迷不醒的人,常以抵唇哺药。
但祝之渔读不懂皇后眼底的情绪,也不懂皇后的坚持。
大力出奇迹,她分明可以掰着寂临渊的下颌,把药汤灌进去呀。
虽然这么做有一定的风险……
“想到了么?”皇后不死心,最后一次抛出试探。
祝之渔僵硬地点了点头:“抵唇哺药。”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
宫殿间陷入了沉默。
皇后俯身注视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祝之渔不敢妄动。
上位者的威严尽显,恍惚间女人的目光化作一把刀悬在她颈上,稍有不慎便会血流成河。
“很好。”
皇后终于出声,打破沉寂。
雍容华贵的女人行经祝之渔身侧,落下一句命令:“你来为储君哺药。”
祝之渔一怔。
擦肩而过时,她隐约看见了皇后眼中的泪光。
错觉吧。
性命垂危,祝之渔顾不得多想,匆匆端起药碗奔至榻前。
榻上男子面色惨白如纸,玄色寝衣领口沾着方才泼洒的药渍,色泽暗沉如干涸的血。
祝之渔犹豫了下,并未俯身同寂临渊肌肤相贴。
她将碗沿抵住男人紧抿的唇缝,伸出手腕正要使力去掰下颌,忽然被寂临渊攥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