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临渊静静盯着少女,那双幽深的眼眸酝酿着晦暗情绪。
他发觉自己越来越依赖祝之渔了,这很危险。
少女太了解他了。
了解他深埋心底的诡思与欲望,了解他的肉体,了解他的一切,甚至远胜过他自己。
这无疑是一个威胁,一个莫大的隐患。
祝之渔敏锐察觉到危险气息,偏头要躲,耳垂却突然被温热的触感包裹。
烛火将两道相叠的人影揉皱在窗间。
寂临渊指腹划过她的面颊,缓慢碾过下唇,突然按在她心口:“真想看看,你的心可有玲珑七窍?”
滚热的温度渗入肌肤,男人手掌覆上心脏的瞬间,祝之渔呼吸一窒,全身冒出了汗。
她心底清楚,这不是情话。
寂临渊是真的想要剖开心脏看个究竟。
他是个不通人性的疯子,他做得出来这种荒诞事。
“放手!”
祝之渔后知后觉自己被困在书案与寂临渊的胸膛之间。她双手撑着桌案,被寂临渊自背后抵住崾肢。
这个位置寻得很巧妙,不给她甩耳光破坏气氛的机会。
心脏被寂临渊按在掌底扑通扑通跳动。
“看看这个。”
寂临渊左手撑在案边翻开书籍,右手仍箍在她崾肢间将人紧紧圈住。
“你……”祝之渔被一页页大胆而猎奇的椿宫图解震碎理智。
她清楚宫闱会有专业的教习来为储君授业讲解。
但她没想到,寂临渊就这么直白地将欲袒露在自己面前。
未经教化,他不受礼义廉耻拘束,不知遮掩原始的、野性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