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不露不显,一副游刃有余的老手模样,心底却乐得开花。
演爽了。
祝之渔侧过脸,没忍住笑出声。
她没想到这一时期的鬼王这么容易戏弄。
“笑什么。”寂临渊双手撑在身侧,目光沉沉盯着她。
祝之渔抿住唇,迅速收敛笑意。
寂临渊俯身继续无声逼问。
宽肩投下的阴影,体型差距与马车逼仄的空间带来的压迫感笼罩住少女的身体。
“退回去!”祝之渔抬膝抵住他,用命令的语气限制他。
寂临渊忽然攥紧她的身体,不退反进。
双目紧紧盯着祝之渔,那目光令人不寒而栗,仿佛能化为实质拆了人的骨,通身剔了个干净。
他勾了勾唇,语气危险:“我对你愈发好奇了,这些花样都是自何人身上得来的?”
一想到她也曾与旁的男人这般亲近,嬉笑。
也曾在封闭的房间内,隐蔽的床帏间,晃荡的马车里,流汗,颤栗,彻夜紧紧依偎着相拥而眠,甚至还有更多他未曾领略过的地带……
唇角笑意越扩越冷,寂临渊眯起眼眸,抬手攥住少女的脖颈。
他的眼神、动作比任何时刻都更具攻击性。
寂临渊情绪不稳,起了波澜。
情感空白无知,他不知这股冲动名为占有欲。
只是莽撞地遵从本能,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宣泄嫉火。
对了,他甚至不知那股灼烧五脏六腑的痛感,是为嫉妒。
祝之渔平静地看着攥在颈间的指节发狠收拢。
而后,突然停顿,堪堪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