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句话啊——”
“你要帮我?”季行止终于开口了,“为什么,你我相识不过寥寥几日,你对我一无所知。”
还是说……
他抬手轻轻抚上面颊。
还是说,只是为了这张与那个名为“寂临渊”的男人相似的脸。
“对,老娘对你一无所知,这便把你扔出去喂鱼!”祝之渔连推带踹,把人按在窗边。
“老老实实待在这,不许出声!”
祝之渔匆匆调整了下表情,转身便走,准备去应付来访的人。
季行止突然攥住她的手。
“你不问清缘由便私自窝藏通缉犯,倘若我当真坏事做尽,罪大恶极,你会将我扭送至官府吗?”
“会,当然会。”祝之渔不假思索。
少年眼睫颤了颤,眼底的光渐渐熄灭。
“你若当真作恶多端,为祸一方,我自然不会包庇。”
话音一顿,祝之渔掰开他的手:“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相信?”少年苍白的唇紧紧抿作一条线。
“信任”这样的字眼突然在胸腔里发烫,灼得他神经微微颤栗。
这种陌生的滋味令他惶恐不安,又甜如蜜糖。
“你不该信任一个陌生人,”他望着祝之渔,诅咒自己,“你会后悔的。”
“我会在后悔之前把你杀了。”祝之渔索性以毒攻毒。
她发觉少年时期的鬼王心理变态,总有一种极端的自毁倾向。
祝之渔拿捏得很准,这句话显然击中了少年的心扉。
少年嘴角慢慢扯起弧度,笑意未达眼底,兴奋得眼睫轻轻颤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