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身,隔空将新衣扔进季行止怀里。
“今日在街上成衣铺里新买的,你的旧衣被鲜血泡透了,为了不被官兵挖掘到线索,我直接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祝之渔比划了下他的身量:“喏,穿上试试合不合身。”
苍白的指节攥住新衣,僵硬收紧。
“什么意思,不喜欢?”祝之渔疑惑。
不喜欢,少年缓缓收拢指节。
只喜欢她经手的衣裳,她的被褥。
都是她的气息。
“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祝之渔无奈,“你想……”
少年眸光一沉,突然倾身捂住她的唇。
“嘘,”他注视着祝之渔的眼睛,“有人来了。”
季行止敏锐地听到楼梯逐层递增的轻微摩擦声。
不止一人。
不止女子。
宣德侯府世子爷雷打不动,每日照常踏足医馆同辛雪霁见面。
“世子面色略显憔悴,是有什么烦心事么?”辛雪霁走过来为他按揉头脑。
钟靖拧了拧眉,沉声道:“手下办事不力,放走了到手的鱼,一群废物。”
身后传来爽朗笑声。
药柜前的青衫公子执扇而笑:“可是今日城中布告所要通缉之人?”
钟靖傲然,并不屑于搭理他,只是闭目佯装不曾听见。
“咣当——”
头顶阁楼蓦地震出一声闷响。
钟靖烦躁地睁开眼:“什么动静。”
“世子息怒,”辛雪霁解释道,“楼上住着医馆帮工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