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负重伤,如何能自训练有素的官兵手底逃脱!定是尔等疏于职守,畏死不敢近前!废物!全都是废物!”
“世子爷息怒!世子爷息怒!”统领惶恐地连连磕头。
“世子大可安心,野外毒蛇秉性残忍嗜血,又兼那潭水深数尺有余,若被巨蛇卷入水底,必死无疑啊!”
“安心?”钟靖勃然大怒,“现如今连个鬼影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去向陛下交差?拿你们这群废物的项上头颅么!”
“世子爷饶命啊……”参将纷纷以头抢地,连声粗气都不敢喘。
“哼,饶命?”钟靖随手拽下玉玦,猛地将其掷向火盆。
“捡出来,饶你们不死。”
“谢世子爷开恩…谢世子爷开恩……”参将们顿时蜂拥而上,顾不得炭火烧得双手皮开肉绽,只疯抢那掉进火堆里的救命宝贝。
钟靖看着众臣疯抢的丑态,忽然畅怀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侍女们战战兢兢分立两侧,在满堂惊恐的惨叫声中,服侍宣德侯世子更衣。
“世子爷找到了属下求世子爷开恩”灰头土脸的几人捧着玉玦,急切膝行近前。
“哼,”钟靖冷笑一声,抬脚便将宝贝碾在靴底,“我可以放过你们,但陛下那儿总得有个交代。”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就算把潭水抽干了,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小子给我找出来!”
“属下遵命……”
医馆二楼厢房中。
草药清苦的香气混合血腥气在纱帐里浮沉。
“别开玩笑了。”祝之渔猜不透季行止的心思,只当他在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