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惆怅的,病愈是好事呀。”祝之渔提醒他,“粥快凉了。”
“我想喝水。”少年嗓音低哑。
祝之渔换了一盏水,端至面前:“给……”
茶盏突然被一只苍白的手夺走,少年顺势扣住祝之渔手腕,按着人一齐滚进榻里。
水痕蜿蜒到床沿。
力道撞得床柱作响。祝之渔踉跄着跌进被褥,
“你这是做什么!”
少年掌心温度透过薄衫渗进肌肤,混着药香的呼吸扫过祝之渔耳廓。
“你见到了我的脸,怎么可以离开我呢?”
他用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去掩盖更深层次的缘由。
他不叫寂临渊,不是少女在寻找的人。
那个人在她心底分量很重,重得引他嫉妒。
喉结滚动,他不甘心质问:“你在透过我的脸,看着谁啊?”
少年撑在上方,温温柔柔掐住她的脖颈。
他真的很像蛇类,引诱猎物走近包围圈。
猎物全然不知危险已然降临,蛇尾慢慢缠上来,出其不意突然绞杀。
对啊,脆弱,脆弱是最好的伪装,他从前就是这么杀人的。季耀祖的那些狗腿子打他,欺辱他,他就示弱设下圈套,把他们都杀了。
意外身亡,全部意外身亡。
就是这样,他也定然可以如法炮制,杀了眼前这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