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临渊这个名字像一颗钉子钻进心底,他介意,他嫉妒,他耿耿于怀。
少年不由攥紧身上的干净衣裳,僵硬地抵在鼻底。
是她的气息。
陌生的气息只会激起季行止的杀意。
但……
但她与他们都不一样。
少年攥着衣裳,像攥着一件宝贝,担心被人夺走。
他凑近些许,小心翼翼地又嗅了嗅。
门扉“砰”的一声突然被人推开。
少年瞳孔骤缩,瞬间松开那件衣裳,生怕祝之渔看到他隐秘的、恶劣的心思。
“你醒了?”祝之渔没在意,“我在外忙了一整日,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她掏出纸包,摆在桌上:“饿坏了吧?给你买的,趁热吃吧。”
她习惯了鬼魂不需要进食人类的食物,直至傍晚一拍脑门才猛然想起来,如今面对的寂临渊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小米粥摆在床前,少年并未接过汤碗。
他抬不起手臂。
他需要有人喂食。
“别装了。”祝之渔咬了一口包子,直接戳穿他,“我自己的本事自己还能不清楚吗?你没那么虚弱,再静养几日便能恢复了。”
啊。
真遗憾,被她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