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男鬼盯着床榻上那个盛放糕点的小盒子。
“她跑了。”寂临渊心里明镜似的,猜到了因果。
“她已经发现我们的存在了。”
男鬼推开窗,檐角悬着的铜铃在风里晃出断续碎响,檐下雨水瓢泼,一滴一滴跌碎在青石板上。
“雨太大了,干扰我感知她的气息。”
寂临渊斜倚阑干看向潇潇夜雨,冷笑一声:“你还是太青涩了,见识浅薄。”
男鬼面色不佳,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
“你追踪到了她的下落?”
“暂时没有。”寂临渊勾了勾唇,气势不落下乘:“但我笃定,她很快便会主动回来。”
“你这么了解她的心意?”男鬼打翻醋坛,心底不是滋味。
占有欲膨胀到了骇人的地步,他无法接受除他以外任何人与祝之渔心意相通,即使对方是未来的自己。
男鬼想到什么,也冷笑着嘲讽回去:“可她铁了心要离开你的视野,避你如避蛇蝎,由此可见,你也只是一厢情愿啊,可怜的鬼王殿下。”
寂临渊盯着那张面孔,笑意不达眼底。
“你说,在这个时空她爱你。”
他直起身,走向过去的自己:“我想,或许我可以杀了你,占据这具身体。”
祝之渔白日里找好了下榻的客栈。